胸肌三缺一

lofter重点限流对象

「喻黄」吻你 番外一

- @幕火燃烧 这人想看的鱼向天求婚,希望我是完整的表达出来了。
-大喻小黄,并不温吞

电视台的天气预报说,今年的B市二月才开始下雪。

但在黄少天这里,却是好事。恋爱当中的人想法当然和以前不同,现在终于轮到往常唾弃情侣狗的黄少天开始想方设法的要在周六的情人节那天给喻文州一个大惊喜,他一边和喻文州推脱说晚上社团有事不回家吃饭了,一边拉上戴妍琦一起逛商场。

“小戴,”黄少天和戴妍琦走进商场,先陪她一起去买奶茶,第一次过情人节,还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情人节的时候你给肖时钦送过什么礼物?”

“领带。”戴妍琦接过店员给的号码纸,喝了人家请的奶茶当然要努力帮忙想办法,“我觉得你可以给你男朋友送袖扣。”

黄少天有了个男朋友,还是自己的房东,他没想着大肆宣扬,知道这件事的人的范围也就那窄窄的知心朋友圈,哥们在目瞪口呆之余宰他了顿饭,戴妍琦也是这“为数不多”中的一个。好朋友有事相求,她当然不推却,嘲笑了几句“你也有今天”就拎着包跟人一起来商场了,不只是想顺便逛街的,还想看看这人挑礼物时会露出什么表情,最好能拍下来,等这人再唾弃脱团狗的时候亮出来给他看看。

好主意。黄少天冲戴妍琦抱拳:“哥们现在就帮你换大杯。靓女过来一下,我要把刚刚那杯奶茶改成大杯,我补差价。”

戴妍琦竖起一根手指:“那我还要再加一份波霸!”

逛到三楼,黄少天站在柜台前苦想半晌,最后敲敲玻璃柜选定那款中间黑色方形袖扣,这个再适合喻文州不过了。

价格可以承受,这个钱在银行卡里存了好一段时间,与其等着贬值,不如给爱人一个惊喜。想想喻文州收到这份礼物会是什么样的表情,黄少天的期待已经要溢出来了。

送戴妍琦上出租车,黄少天把礼物藏在口袋里,思考着回家的时候藏哪不会被喻文州注意到,慢悠悠的踏着浸满夜色的小路走回家。

打开家门时五仁正蹲在放鞋子的柜头上,冲他叫两声扑上他的肩头。胖了,现在趴在肩上软乎乎的肉都能枕到他的脖子,黄少天把它放在地上,看见喻文州正站在厨房。他慢慢走过去,环住喻文州的腰。

“不是说有事不回来吃饭了?”喻文州回头看他一眼,笑意很深。

黄少天深觉得撒谎的时候不能看着喻文州的眼睛,盯着下了锅的虾仁由灰转红,随口说着:“我提早做完就回来了,顺便在路上买了点东西吃……”

嗯。喻文州没有细问下去,拍拍他的脑袋糊了些水珠:“别吃太多,留着肚子吃晚饭。”

黄少天歪过头亲在喻文州的脸上,故意亲的很大声,那声“啾”震的耳朵有些酥麻,喻文州拿着筷子的手顿顿,偏头去看他,黄少天若无其事的在旁边的水池洗个手,大大方方冲喻文州抛了个wink:“你要快点,我饿了。”

说完抱起扑过来的猫咪跑了几步跳进沙发。

喻文州看着他一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几乎立刻在心里叹口气,这也是自己运气好能这样早的站在他身边,否则放他在别的地方还要吸引多少追求者。

黄少天塞了耳麦却没有开音乐,只是摸摸猫头看着喻文州的背影,这人穿着灰色高领毛衣,昨晚恶作剧在他脖子留下的吻痕被遮的严严实实。黄少天不自觉的抿抿唇,想要再亲一口,不过他打算留在情人节。

抽油烟机的声音终于停下,喻文州把最后一盘菜端上餐桌:“少天,吃饭了。”

“好香,我闻到——文州你做了荔枝肉!”黄少天兴冲冲的把五仁扛上肩头,“吃饭咯!”

这些天接连下雪,所有事物都被盖上单一的白色,二月也随之而来。楚云秀在午饭期间开着淘宝购物车挑挑选选,几个同事坐在一起吃饭,都在为她出谋划策。

喻文州在旁边听了个大概,从里面挑拣出来那个信息,马上就是情人节了。单身这么多年,“情人节”这三个字对于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天来临时那些商家的套路,陌生的是该如何给黄少天一个难以磨灭的记忆。

他又想起黄少天在街上看着那些爱侣光明正大手牵手时的神情。

好在在这些事情上,他一向很有信心。

荔枝肉的味道很好,喻文州知道他喜欢吃酸的,特意多加了些醋,黄少天的筷子常常光顾,又被喻文州塞了不少青菜:“不能只吃肉。”

黄少天敷衍的答应两声,接受批评,坚决不改。

吃完饭黄少天帮忙把碗收好,撩起袖子打算洗碗,被喻文州拦腰抱住,转身抵在冰箱门上,黄少天梗着脖子虚张声势:“我要洗碗,喂——你亲什么亲?有什么事不能做完再说?再这样我就告诉你同事,喻文州吃完饭不洗碗!”

喻文州依旧笑眯眯的凑上去亲他一口:“那也要吃完再说。”

旁边明明有台洗碗机,黄少天偏偏要自己洗碗,分明是有话想说,故意卖关子。他越是这样,喻文州越能看出他的期待,也起了些和黄少天相同的玩心,两个人总是喜欢在这方面比比速度。

黄少天把手套丢到一边,环上喻文州的脖子,一副等你来说的表情,像极了狡黠的小狐狸。喻文州忍住亲他的冲动,忍得手心都发汗了,故意卖了个关子:“明天——”

黄少天的眼睛更亮了,环在脖子的手也安分下来,全神贯注的等他接下来的话。喻文州装作没接收到他的脑电波,接下去说:“明天我有约,就不回家吃饭了。”

??明天情人节,你和谁有约?黄少天眼睛都要冒火了,客户?喻文州你怕不是单身久了连情人节都忘了。

喻文州终于忍不住亲下去,嘴唇断断续续的触碰中向黄少天发出了邀请:“想约你出去过情人节,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靠!知道被人当猫逗的黄少天盯着他看一会,便炸了毛,这倒是在喻文州的意料之中,边亲边哄的又把他搂紧几分,好一会才哄好,黄少天埋在他脖颈蹭蹭,感到有些不妙。

他差点就没忍住把那份礼物拿出来。

周末不出意外的话都不用上班,但喻文州想了想还是把手机关机,丢到一边。

他和黄少天一同去了一家高级西餐厅,黄少天站在门口打量一会,掉头就走:“太资本主义了,告辞。”

别玩了。喻文州失笑,把他拉回来:“走吧。”

说得好像我在闹一样,这也太贵了吧!黄少天张口想说些什么,喻文州握住他的手用指腹蹭他的手背。

“我早就想带你来这里了。”

彬彬有礼的服务生带着他们穿过大厅,把他们带到桌前,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外面正下着绵绵雪花。

晚餐的过程很愉快,中途服务生送上一瓶葡萄酒,倒入高脚杯,流过一抹圆润的光。他们碰杯,连那抹光也化在唇舌中,还带着回甘。

喻文州把酒杯放回桌:“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来这里吗?”

黄少天撞上喻文州的眼神。

喻文州把那个毛绒小盒推到他的面前,打开盒盖,银色的戒指流转着温柔的光。

但他还是被喻文州的眼睛吸引了去,手指覆上那枚戒指,像是接住一捧滚烫的爱意:“我当然愿意。”

他们知道,过了今天,又有许多东西不一样了。

从餐厅出来,天已经黑了个彻底。虽然过了春节,但春天还是睡在路边的树根里没有钻出来。黄少天挑了个人少的小道,两个人并肩沿着灯光照开的路向前走。

“哇,”黄少天感慨,“我发现每座城市都有几条小路是一模一样的。”

喻文州笑着看他,不动声色的又朝他贴近几分。

节日的气氛让空气都浪漫许多,他知道这条路对黄少天和自己的意义有多重要,这条街上有不少情侣,他们在这条昏黄的小路笑闹、牵手,光明正大的相拥。

而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难得。

或许是暖黄的灯带来的温度,黄少天温热的指尖碰碰他的手背,又把四指塞进他微曲的手掌,侧过脸对他笑笑,挠他的掌心,一脸得逞的表情简直不能再可爱。

正巧走过处被树遮挡住的昏暗处,喻文州将他的手握住,用拇指搓搓他的手背。黄少天心神领会,两个人停在原地,由手掌相握变为十指相扣,但这回手心多了个方形小盒,被黄少天攥了很久,还是温热的,“我也有礼物给你。”

喻文州打开盒盖,一枚黑色方形袖扣正躺在棉上,光一照,像黄少天的眼睛一样透透亮亮。

“昨天晚回家其实是去挑礼物了,情人节快乐。”

喻文州总算能够理解那句“心都化了”是什么样的感觉,而现在这颗心不止是被相握的手掌塑成原来的模样,又往里填了其他深切的感情。

那样奋力的跳动着。

回到家,黄少天坐在沙发上哄了会五仁,它最近爱睡在沙发,只要有人靠近沙发就别想甩掉这颗牛皮糖。喻文州陪着他坐了一会,把刚刚热好的牛奶给他,牛奶有助眠作用,不过看黄少天今天这样兴奋的状态,效果起码得打个八折。

在一起以后黄少天就不爱睡在自己房间了,每天占用喻文州一半的床位,拱成一团,暖烘烘的。喻文州从浴室出来,黄少天正趴在被子上玩手机。

就算开暖气被子也是要盖的。喻文州的拍拍他让他起来:“这么晚了还玩手机?”

黄少天知道他不赞同自己不盖被子,利索的钻进被窝:“我想和你一起睡。”

“睡吧,”喻文州在他的额头留下个吻,“晚安。”

「喻黄」吻你 5

*大喻小黄,并不温吞

*元旦快乐,新的一年也要开开心心


黄少天瞪大了眼睛,他现在才注意到喻文州身上的衣服,他连外套都没有穿,只有一件轻飘飘的衬衫,那句担心不是假的,否则怎么连外套都来不及套一套就这样匆匆赶过来?

他对上喻文州的目光,半晌还是内疚的垂下头:“对不起。”

“没关系,”喻文州伸手揉一下他的头,“我没有怪你,对了,药买了吗?”

黄少天满脸都写着“啊?什么?”,看来是完全忘了,喻文州又笑眯眯的重复一遍:“你下楼不是为了买药吗?”

啊对对对。黄少天恍然大悟但随后又皱起眉头:“可是现在太晚了,药店都关门了。”

没关系。喻文州拍拍他的肩:“家里有小药箱,是我前面忘了和你说。”

回到家后喻文州把小药箱从茶几底下拖出来,在黄少天面前打开,在黄少天惊叹他药品的准备充分时翻出一板药片和一包感冒灵。

黄少天拿着马克杯走进厨房,把热水冲进水杯,听见喻文州在身后说了一声:“喝完就赶紧睡觉吧,晚安。”

黄少天回头冲他招手:“晚安晚安。”

第二天黄少天很早就起床了。顶着惺忪的睡眼下楼和喻文州道了声早安转身进去洗漱。

喻文州把前些天买的速冻奶黄包放进锅里蒸,坐在桌前给黄少天推过去一杯豆浆:“今天这么怎么早?”

黄少天趴在桌上奄奄一息,在懊悔为什么晚上要那么晚睡觉:“有早课么,就得起早点。”

喻文州笑着安抚:“你可以吃慢点,我今天可以送你去学校。”

黄少天眼前一亮,“真的?”但表情又马上变得有些犹豫,“不会耽误你时间吧?”

“不会,你学校离我公司很近,”喻文州把油条掰一半给他,打趣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这还考虑什么,试问谁想在大冬天吹冷风等不知归期的公交车?黄少天喝了一大口豆浆,冲喻文州挤挤眼睛:“那作为感谢,我今晚请你吃饭。”

相处这么多天,喻文州也摸清了他一些脾性,自然不和他争:“当然好。”

黄少天很积极的跑去厨房帮忙把奶黄包拿出来,他懒得找手套,呲牙咧嘴的空手把碟子端出来,实在太烫了,黄少天两只手捏着耳垂降温:“你今晚几点下班?”

喻文州略微思索,回道:“最近不用加班。”

“那太好了!你公司和我顺路,你路过的时候指给我看,我放学去找你,啊对了你们公司允许外来人员进入吗?不行我就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等你,正好还能买杯奶茶暖手。”

喻文州笑了,黄少天想的很周全,横竖都能尝到小甜头:“那你买完奶茶再来公司找我。”

黄少天的眼睛滴溜溜转两圈,同意了。

这段时间郑轩都来的很早,站在校门口看见黄少天从一辆车上下来还揉了揉眼睛。

黄少天站在不远处看见郑轩,走上前打了个招呼:“哟,阿轩今天起的很早啊,你也有早课?”

B市的气温直直逼向负数,能让郑轩起床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是啊,压力山大。”见黄少天回头冲那辆车的主人挥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亲戚,又问道,“这是哪位?”

黄少天目送喻文州留下的车尾,闻言顿了顿,立马补上:“我房东,他公司和我顺路,今天有点赶不及了就拜托他送送我。”

郑轩被寒冷的天气冻得直发抖,没有注意到他那明显的停顿,点点头算是回答,和黄少天说了句“太冷了我先走了”,又把下半张脸往围巾里埋了埋,快步走了。

哎呀,黄少天在他背后感叹,老郑总算证明了他的腿脚是好的,他和喻文州的五仁比起来还是有些优势的,嗯,物种上的优势。

午饭后没地去,黄少天还是去了趟电竞社。社团不是每天都要去的,但偶尔娱乐想要和社友打打游戏约面竞技场也没人会说。

和社友寒暄几句便坐在椅子上随意摆弄账号卡,一想到晚上要和喻文州去吃晚饭他就止不住的开心。

“恋爱了?”肖时钦坐在旁边投过去一个眼神。

“啊?”

“笑成这样。”肖时钦把手机屏对着他,屏幕是黑的,有时可以当当镜子,黄少天看见自己的嘴角要裂到耳根那了。

“心情好行不行?”

黄少天冰凉的手心被奶茶捂热,慢吞吞走到喻文州公司时,接到一通来自喻文州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带着些歉意,让黄少天在楼下等一会,他还有一些事要做。

黄少天坐在一楼的沙发那,找了款游戏打算玩一会。这个时间是下班的高峰期,不少人从电梯里走出来,脸上都带着社会人士的疲态。

楼下还有个人在等他,喻文州做事要比平时急,很快就在组里一众加班人群中脱颖而出,光荣下班。他从电梯里出来,视线放到大厅的沙发上,那里果然坐着黄少天,茶几上还摆了杯奶茶,插着吸管却没有人去喝它。

“久等了,少天。”喻文州快步走到他面前。

黄少天摆手,把手机收回口袋:“我也才到没多久,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喻文州抬手看眼手表,把桌上的奶茶给他:“车上有暖气,我们去车上想。”

黄少天先喻文州一步坐进车里,把手套塞进身旁的格子里,拉上安全带,很熟捻的打开暖气,才拉下围巾把半张脸露出来,瞪圆了眼睛,像朋友家里的那只可爱的玄凤鹦鹉,脸上的红晕应该是围巾捂出来的:“B市这鬼天气,刚刚那风直接往我脑门上吹!”

喻文州拉上安全带,黄少天刚开了一会暖气又嫌热,身上穿着厚厚的面包外套,只看上半身像颗圆滚滚的球,他按住黄少天想要按下车窗的手:“你已经感冒了。”

黄少天才悻悻地收回手,继续喝那杯已经由温转微凉的奶茶,喻文州把手机给他,界面是团购网站,喻文州由于工作常年吃食堂饭菜,对吃这方面很少有什么新鲜想法:“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黄少天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两下,才想起来一件事:“今天是我请你吃饭!是看你想吃什么不是看我!”

喻文州手握方向盘,转过脸对他挑挑眉:“跟着你一起吃东西可以省心很多,你觉得好吃的东西肯定不赖。”

黄少天哇呀一声:“你肯定是有选择恐惧症!”

这样说着,黄少天却又低头认真挑选,最后找到一家碳烤肉,评价都很不错,照片里的环境温馨又干净,地点也不远,就在家附近的商业广场,黄少天把地点告诉他,帮着把手机放回他的外套里,低头打开自己的手机买两张团购券。

省下来的钱虽然不多,但是足够买两个最喜欢的蛋糕,学生没有收入来源,自然是能省则省。

他们走进店里,在迎宾人员带领下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手机放在一边,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厚重菜单。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气,餐厅的菜单设计的又厚又重,厚厚一本拿着手酸。黄少天翻了两页,听见手机的提示音,原来是手机没电了。

好在他把包从车里带出来,充电宝还在包里,黄少天的背包总是有点乱,翻些物件都要些时间,他干脆把所有东西都一样样摆出来,等找到了东西再好好摆回去,就算是收拾了。

他找到充电宝充上电,不小心碰掉了什么东西,低头要找,喻文州就帮他捡了上来,那封被他遗忘在包底的信封被喻文州捏在手上,黄少天接过来道了声谢,表情有些犹豫,又把信封收回包里,但这次却是给它折了两折,放在他经常接触的夹层。

喻文州语气里带着宽慰:“怎么了?”

“没事,”但黄少天只是翻了两页,又觉得这种态度对待喻文州有些过分,明明是自己喊他出来吃饭,怎么能把脾气发泄在他身上?于是盖上菜单,顿两秒,说,“其实我觉得挺麻烦的……”

今天中午去电竞社前被别系的女生拦下来送了封情书,那个女生根本不敢抬头看自己的脸,只是让自己不要那么快回答她,再考虑考虑,便转身跑走了。本来就不甚在意,再加上晚上喻文州有约的事,他一下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现在以这种形式想起来,心情却是没有先前那样美丽。

喻文州帮他倒了一杯柠檬水:“你是怎么想的?”

黄少天接过去喝了,语气虽然轻松但也带了些坚决:“还能怎么想,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多几天考虑也是原来的想法。”

喻文州不置可否:“拒绝别人是件比较麻烦的事。”

黄少天突然有些好奇:“那你呢?”

喻文州的唇贴上杯沿,闻言顿了顿,回道:“分人和场合吧。”

黄少天很赞同的点头,继续翻起菜单:“不提了不提了,靓女你过来一下,我要这个套餐,再帮我点份芝士排骨,文州你想吃什么?”

“和你一样。”

不远处一个女生踌躇的捏了捏拳,上去和黄少天打了个招呼:“好巧。”

黄少天点点头:“你也在这吃饭?”

嗯。女孩应了一声,眼神还带着几分希翼,似乎在等什么回答。可黄少天却下了逐客令:“你的朋友还在等你和她一起吃饭。”

她只好走了。

喻文州望向他,从眼神就能看出在想什么,黄少天给他满上水,示意他不要讲话了,回答:“对,就是她。”

喻文州笑了笑,服务生的速度很快,烤盘很快就热了起来,黄少天夹几片肉上去,一下缩水了不少,他烤了一会,觉得如果旁边还有那只贪吃的小猫,就和在家没两样了。

这也算是好事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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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时候开窍呢

「喻黄」吻你 4

*大喻小黄,并不温吞

*我觉得差不多应该有些超越朋友关系的关心了


黄少天自认为自己是个矛盾的人,他勤于与喻文州分担家务,但躺在床上后便跟被磁铁牢牢吸住似的,起床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周日晚上睡觉前,黄少天抱着手机在床上滚几圈,最后痛苦的仰头发出绵长的哀鸣,在被子里埋一小会,才不情不愿的收拾第二天要用的书。

毕竟当代年轻人的睡眠时间处于稀缺状态,一有时间便会争分夺秒的睡,黄少天很不乐意睡眠时间被占用,所以还是提前把事情做好,再踏实地与周公下棋。

然而傍晚黄少天站在家门口,他翻遍书包所有角落,又在口袋摸几来回,才回忆起周六晚上他把钥匙随意的压在……压在哪来着?忘了,这种事情也要等开了门以后再想。他丝毫不急,伸手按几下门铃,等待喻文州抱着猫给他开门。

可他站了几分钟,门迟迟未开,他又急切的按两声,五仁闻声跑来,隔着这道虽不厚重但硬生生把他们分割开来的门叫的好不凄凉。

纵使万分不想打扰喻文州,黄少天还是得发条微信或者打通电话,问问喻文州方不方便借个钥匙。

可能是准备回家,黄少天打了通电话喻文州很快就接了,在喻文州的询问下,他用手指挠挠脸,又去扣弄门板:“哎,我就是想问问你下班了没有,我钥匙忘在家了。”

喻文州用膝盖把转椅顶进桌里:“我现在准备回去了,你在哪?学校还是车站?”

黄少天的声音更加难为情了:“……在家门口。”

“那你在小区门口等我,正好家里没什么排骨,我们顺便一起去超市买回来。”

黄少天安抚几下猫咪,便下楼去等人。喻文州把车停好时,黄少天已经打完一把游戏,冬天的黑夜来的很快,天幕已经半黑,沿路的灯通通亮了起来。黄少天把手机收回口袋,上去拍拍喻文州的肩。

从超市出来后天已经黑了个彻底,两个人多少都有些疲惫,走路的速度都放慢了许多。黄少天跟在喻文州身后,快到家门口时却又听见五仁的叫声,不远不近,可能还是蹲在玄关。开门进去,黄少天还没有摸到灯的开关,五仁就爬上他的衣服舔他的脸。

“你的舌头有倒刺!!”黄少天叫唤两声,把五仁丢到沙发,从超市的购物袋里摸出一包专门给小猫买的零食。

黄少天蹲在地上给它倒进粮盆,五仁又锲而不舍的扑过来,这回舔在他的毛衣上,倒刺卡在里面,不好挣脱,五仁抬脚蹬了两下便从黄少天背上跑下来,气的黄少天要把零食倒掉。

和猫闹了一会黄少天又想起那把钥匙,和喻文州说了句“饭好了喊我”,便跑回房间找那把钥匙。饭好的很快,喻文州站在楼梯口喊他两声,黄少天很快就回应道:“来了来了!”

他帮喻文州摆好碗筷,就坐下夹了块糖醋小排。

“文州,”黄少天咬着筷子,“你等会把钥匙给我呗,我的钥匙不知道放哪了,你把钥匙给我我等等下楼去磨一把。”

好。喻文州把钥匙给他,还是关心的问,“不用再找找?”

“没事,可能过几天就出现了呢?在房间里肯定不会丢的,等找到了就当备用钥匙吧。”

今晚下班的时间早,黄少天靠着沙发消化了一会就跳起来挽袖子,大喊着要打扫卫生,从杂物间拖出吸尘器,他没有用过吸尘器,通常用拖把拖一拖了事,所以他还是蹲下来研究一会,喻文州出来时看见他蹲在那,便走过去看看。

黄少天听到身后拖鞋的声响,冲喻文州招招手:“吸尘器怎么用啊?你过来教教我。”

黄少天聪明的很,喻文州指点两下就会了。

但显然他的技术还有待提高,喻文州看着他操作不流畅到处磕磕碰碰,吓得五仁跳来跳去,看着他毫无章法的把拖过的地方再拖一遍,没拖过的地方还是空在那一无所知。

喻文州揉揉额头,走过去握住吸尘器。

方便握的地方只有那几处,他握住黄少天的手背,吓了黄少天一跳:“怎么了怎么了?”

“你有些地方没拖到,”喻文州说着,另一只手搭在黄少天的左手,“我教你。”

你教就放开我教啊!!!喻文州离他太近了,几乎要贴在他的后背,两个成年男人做这个姿势果然还是太过滑稽,连蹲在附近的五仁都安静了。

喻文州的手很热,和他相接触的手背仿佛有电流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时间在这瞬间被按下暂停键,只剩下心脏冲撞着胸腔的肋骨,震的他生生发麻。喻文州的呼吸直直的喷洒在他的耳廓,黄少天的耳朵很不争气的红起来,一路延伸到藏在高领毛衣的脖颈里,现在他热的要命,却一动都不敢动,任喻文州握着他的手上下移动,走完这段漫长的要命的路。

虽然只是从客厅到餐桌。

“这样拖会更干净。”喻文州松开他的手说道。

“少天?”

黄少天才如梦初醒似的反应过来,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太、太热了,”说着却把毛衣领翻开拉上,遮住半张脸,被布料吸走了大半声音,含含糊糊,“地暖果然很给力,我去换件短袖!”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他在房间里等脸上的滚烫褪去才敢下楼。

黄少天把电视开起来,然后继续去耍那个吸尘器了,理由是他觉得这样拖地太闷了,还不如开个电视热闹些。

嗯,确实热闹很多。五仁跑到沙发上装作很懂的样子按遥控器,正好调到一个正在播综艺节目的电视台,节目主持人做出的滑稽动作配上大笑的BGM,让五仁误以为自己做了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它又按了按,音量调节的进度条一下前进到最顶端。

黄少天的耳朵险些当场阵亡。

五仁很会看人脸色,自知做错了事,跳到窗边假装看风景,时不时转过头偷偷观察黄少天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果不其然,黄少天拿着吸尘器朝五仁走去,五仁委屈的大叫一声,跑到站在一旁的喻文州身上,喻文州也很嫌弃的捏捏它的耳朵。

“文州你等一下,别放它走!”黄少天拿出手机低头翻找着什么,“我这里有猫肉汤的录音!”

太坏了,坏的幼稚,喻文州简直哭笑不得,五仁逃脱他的怀抱溜之大吉:“你跟只小猫计较什么。”

黄少天哼哼两声,把手机放在茶几:“要让它清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脱口而出的胡言乱语铿锵有力,有种不小心转台到CCTV13的错觉。

喻文州拿他的话来堵他:“快去做卫生,虽然只是帮我出微薄之力,但是要贯彻到底,勿以善小而不为。”

喻文州最近一直在加班,工作的忙碌也是他年近三十依旧单身的原因,让他成为了家里亲戚的重点催婚对象,刚买这套房的时候母亲还特地打了通电话过来,问房子所在的地点,以及几室几厅。

“是复式,在市中心。”喻文州如实回答。

“复式不错,但是最好买学区房,以你的薪水根本不用担心价格,你的年纪也不小了,等你以后有了小孩……”

话锋一转又到了催婚,但是有了前期经验,被喻文州很轻松的转移话题。好在母亲没有像一些亲戚那样热衷于给自己介绍对象,这个问题就被搁置在一边,再也不提。

他回到家时本以为黄少天已经睡下去,黄少天的作息一直很规律,虽然偶尔会有脱线的时候,但大多数时间都是正常的。

他在开灯前是这样想的。

可等他能看清四周时,却发现毯子上只有自己的鞋,以及蹲在玄关等待自己回家的小猫。

黄少天没有回来。

喻文州正准备给他打个电话过去,黄少天的电话却在这时打过来。喻文州立刻接起来,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却不是黄少天的声音:“请问你是黄少天的朋友吗?他现在在公安局。”

黄少天正坐在大厅的门口,手里捧着杯热水,喻文州刚赶到时看见他脸上斑驳的青紫伤痕,皱了皱眉,单薄的白衬衫裂了好大的口子,平时怕冷的他竟然抖都没抖一下。

“怎么了?”喻文州的语气带着担忧,黄少天的头发有些乱了,他帮他顺了顺。

“没什么,”黄少天扯扯嘴角,“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挂彩了。”

黄少天最近有些咳嗽,晚上实在忍不住,随便换了件衬衫就下楼找药店买药。

药店要过个立交桥才能找到,他上桥后却看见桥中央有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几个手上都拿着刀,估计是临近过年,这些人想抢点钱花花。哪有视而不见的理?黄少天随手捡了根粗糙的木棍,走到其中一个男人的身后,对他的后颈狠力一扫。

“操!来了个多管闲事的!”为首的人往地上啐一口唾沫。

混战一触即发。

见义勇为是好事,可是以一敌多不可取,警察对黄少天进行了严肃的教育,在黄少天再三保证下才放他回去。

从公安局出来已经快要十一点了,黄少天跟在喻文州身后,喻文州的沉默让他的心脏在从胸腔里跳出来边缘翩翩起舞。

这么晚还让他跑来一趟,肯定是生气了。黄少天的手指都要僵了,正想开口找话题,喻文州却在这时叹了口气。

“少天,我很担心你。”

-tbc

「喻黄」吻你 3

*大喻小黄。并不温吞

*牙真的好疼就不写那么多了



对于黄少天的一惊一乍喻文州早就习以为常,很自然的点点头,又问他:“除了锡箔纸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嗯……我想想,好像也没有别的要买了,就这些吧。等等!走之前记得帮我把厨房的门带上,再不关门我就要炖猫肉汤了!”

家用烧烤架被黄少天摆在客厅的茶几旁边,五仁在一旁好奇的探头探脑,被黄少天把肉放上锡箔纸的声音吓得往后跳,黄少天笑得呛到口水。

喻文州用筷子在肉上戳了戳,给肉翻了个面,示意他消停点。黄少天又被烤架上香辛料吸引了去,抿抿嘴似乎已经尝到肉香:“什么时候能熟?”

“再等一会。”喻文州十分娴熟的把剩下几个鸡腿一起放上去,“你帮我把油换一下。”

黄少天端着小碗从厨房出来,把换好的油放桌上。他在厨房的时候收到了一条微信,现在才把手机拿出来看看消息。

喻文州帮他把鸡腿两面都撒上孜然,放在他的碗里:“你要是想要加辣椒粉就在旁边。”

嗯。黄少天低头回消息,应该是有什么事,有些敷衍似的回他。

喻文州便不打扰他,把熟的肉放在盘子里,拍拍在一旁流口水的五仁。这时黄少天又凑过来,把手机屏幕举在他面前,得意的扬扬眉毛,颇有讨夸奖的意味。

“这是前两天我们校的电竞社和别校电竞社打比赛的时候拍的,好像拍了好几张,但是他们太小气了才给我发了一张。”喻文州看向屏幕的时候黄少天说道,“怎么样,我打游戏的时候可是很帅的!台下大部分人都在给我打call。”

确实很难不被这样的黄少天吸引,喻文州心想,照片上的黄少天正往头上挂耳机,凌厉的表情仿佛寒光闪闪的利刃。他本身就长的不赖,操作游戏时坚定的神情记录在相片里,足以荣登“该出道做明星的电竞选手”的名单。

黄少天不善于隐藏,得意洋洋的表情就将内心活动暴露无遗。

喻文州给他夹了片沾了辣椒酱的肉,对上那双可以算得上是狡黠的眼睛,顺着他给的暗示问:“最后赢了?”

“那是,”黄少天的筷子技术已经是登峰造极,夹着鸡翅诱惑五仁,又快速的躲避五仁的出拳,在小猫委屈的眼神中咬住肉最多的部分,“天哥出马一个顶俩!”

明亮又活泼的神情,喻文州已经想象到他在比赛时的运筹帷幄,和那样的锋利。

从本质上来说,喻文州非常欣赏黄少天这个人。他的性格明亮又直率,就算作为普通的朋友关系他也愿意与他交往,而黄少天现在这种状态,是普通朋友之间的泛泛结交接触不到的。

喻文州刷洗着碗筷,他让黄少天先回去休息了,黄少天还是坚持帮着他把桌子上的残局收拾好,又去哄五仁睡觉。

大部分时间是喻文州给他送热好的牛奶,但今天是黄少天提前热好牛奶放在餐桌上,等着喻文州洗好碗去喝。

平时怎么熬夜第二天都不会觉得困,今晚却突如其来的困了。他端着牛奶上楼,爬上第二段阶梯时却看见旁边的窗户大喇喇的开着,几天前留在地上的枯叶被踩成碎片,黄少天已经顺着窗旁的梯子爬上了阁楼外用来养花的阳台。

喻文州把头探出去,与趴在围栏上往下看的黄少天视线撞了个正着。黑水晶似的眼睛融进夜色里还是那样亮晶晶的,不输给任何星星。黄少天咧着嘴,虎牙招摇的发出邀请:“我刚刚随便出来看看,没想到风景不错,你要上来看看吗?”

“今天有些累了,”喻文州笑着拒绝,“这里虽然不高,但是摔下来也挺疼,你要小心些。”

黄少天食中二指并拢,抵在额前往外一扬,潇洒的不行:“知道啦。”

果然有些孩子气,喻文州觉得他很可爱:“晚安。”

第二天醒来依旧是周末,黄少天悠悠转醒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他慢吞吞的下楼,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再睁眼的时候入眼的地方都是被水浸泡的模样。

喻文州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黄少天和他打了个招呼,转身进洗手间洗漱,过了一会儿又是精神饱满的状态。

“文州你吃早餐了吗?我等等要出门,午餐就不用准备我那份了。”黄少天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去超市买来的面包,拿出两片放进微波炉,“还有啊,今天是平安夜,所以我会记得早些回来的。”

“好,路上小心。”

蹲在一旁的小猫虽然听不懂喻文州在说什么,但也有学有样的冲着黄少天叫了几声。

黄少天蹲下来怒搓几下猫头,起身开门,嘴里还咬着面包:“我走啦我走啦,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噪音在黄少天关上玄关的大门后戛然而止。

喻文州从浴室里出来,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喻文州用空出的右手划开手机屏幕,是黄少天打来的两通电话。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诧异之余喻文州电话打回去,黄少天那边立马就接起来,“少天,怎么了?”

黄少天那头打了个喷嚏,鼻音里满是狼狈,“我现在在咱小区隔了两条街的那个电话亭里,本来不想拜托你的,但是现在雨越下越大,你现在要睡觉了吗?可以麻烦你下来接我吗?我微信给你发个定位。”

喻文州这才注意到窗户的玻璃被雨水溅出的斑驳,毫不犹豫的回答:“你先在那等我。”

那条街是商业街。找到黄少天所说的那个电话亭,喻文州推门进去,黄少天的半张脸还缩在围巾里,头发湿漉漉的。他见到喻文州以后眼睛瞪的圆溜溜,伸手拉下围巾,语气像是从寒冷中复苏的小动物,他把手里的纸袋塞进喻文州手里,笑弯了眼睛:“平安夜快乐。”

喻文州低头打开纸袋,里面放着一颗苹果,即使被暖黄色的灯照着,依旧能嗅到一丝寒气。

纸袋刚刚被湿透的围巾弄得皱巴巴,黄少天摸摸鼻子,开口说道:“平安夜就要吃平安果!”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商店传来轻快的歌声,黄少天示意喻文州认真去听,歌声夹杂着淅淅沥沥的雨,喻文州只能依稀分辨出几句歌词。

黄少天的表情有些懊恼,“我想起来我的同学和我说过,那家店每年平安夜都会放这首歌。哎呀我竟然比它快了几分钟!”

“刚刚那句不算不算,我要和你重新说一遍。”

“平安夜快乐。”

心头有股暖流蜂拥而上,喻文州拢了拢抓着纸袋的手指。看见黄少天的额前有一片微乱,喻文州给他顺好:“谢谢,赶紧回家洗澡吧,要感冒的。”

去年的平安夜是在公司里度过的,中国并不过西方国家的节日,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加着班,饭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能吃的上,更别说什么平安果。

喻文州捏着纸袋的那只手是温热的。

喻文州走在黄少天的前面,推开门走了出去,一片枯叶被豆大的雨滴砸在地面,他抬头去看,那些抽抽条条的树枝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方才落下的枯叶是它在这个冬季留下最后的痕迹。

周一很快就来临了,黄少天今天没有早课,睡得很迟,下楼时五仁娴熟的挂住他的裤子往他身上爬,黄少天便把它抱在怀里顺毛。

喻文州已经去上班了,黄少天走进厨房,撕下冰箱门上贴着的字条,喻文州在纸条上告诉他微波炉里有热好的牛奶还有烧卖和糯米鸡。看来今天不用点开某外卖平台点餐了,他按照纸条所说将早餐拿了出来坐在桌子前,才看见面前放了个苹果。

下面又压了张同样颜色的纸条。

“圣诞节快乐。”

黄少天又想起昨晚喻文州打着那把黑色的伞站在电话亭的门口,在那瞬间他竟然产生出一种错觉,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和喻文州。

圣诞节快乐。

黄少天在心里默默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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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圣诞 19H/24H〗余震

黄少天大学毕业时,在换掉手机号之前给他喜欢许久的喻文州发了条短信表白。

喻文州回了他一句谢谢,然后这意料之中的回答跟着废弃电话卡石沉大海。

这是黄少天出来工作的第二年,在外地工作并没有想象到那么简单,他投了不少简历,不少都了无音讯,到最后被现在这家公司录取,他都觉得是自己的运气太好。

所以,在地铁里遇见喻文州,他也觉得这是好运女神赋予自己的运气加成,他足足愣了两分钟有余,还是觉得这是在做梦,他把脚伸到空处,让不小心被绊着的人狠狠踩了自己一脚。

不是做梦。黄少天在道歉声中断定。

车上很挤,他顺着人流走到喻文州身后站定。黄少天做任何事都很果断大胆,这点和他同部门的张佳乐可以证明,高中在学生会工作时就已经声名远扬,毕竟跟主席团抬杠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所以黄少天在别人要插进他和喻文州之间的空位时,他直接抓住喻文州身旁的拉环,一秒不落的欣赏喻文州的背影从他微微翘起的那根头发到他穿的那件黑色T恤,就连他低头看手机时黄少天都觉得他比车上任何人都来的有气质。

报站的机械音拖着地铁缓缓停下,黄少天惊喜的发现在自己动身往前走时,喻文州也抬起了脚,和自己在同一站下车。尽管人群太过拥挤把他们挤散,等人群散去后喻文州已经不见了身影,他还是情绪高涨。

他很快就走到公司门口。保安大哥和他很熟,事实上他和公司里大部分人都熟,性格好混得开,大家有什么活动都喜欢叫他。看他心情不错,保安还很熟络的和他插科打诨:“黄少心情不错啊?”

“黄少”这个称呼也不知道是谁传开的,本人没什么意见,还觉得很威风,所以现在大家开玩笑时都喜欢这样喊他。黄少天笑嘻嘻的回答:“那是,今天中午叫外卖给你点奶茶。”


这样的好心情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黄少天特地掐着昨天遇见喻文州的那个时间上了地铁,可他观望了半天,并未看见那熟悉的身影。

好吧,黄少天撇嘴,也许喻文州昨天是正好有事才在那个站下车呢?他的眼神漫无目的的看着飞速交换的外景,身边孩子的哭闹声,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都不能让他从喻文州的身上把心思抽回来。广播报站的声音催促着他赶紧下车,人群也因为这句话躁动,开始往门口涌去,他被吵闹的人群拥挤着赶出地铁,脚下不知名物体绊了他一下,黄少天险些站不稳,被头顶刺眼的灯光照的闭了闭眼,同时清醒了不少。

早高峰就是讨厌在这点,黄少天心想。

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几分钟,黄少天慢吞吞地走进公司,刷门卡时和保安打了个招呼,在他走近电梯时,电梯的大门正好缓缓向他打开,他跨进电梯按下自己要去的那层楼,突然听见身边有个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在和他问好:“早上好”

黄少天很快就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对上那个让自己心情飘忽不定的人的眼睛。喻文州的眼睛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黑水晶,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惊的他脑子里的小人跑来跑去,翻箱倒柜的寻找应对的话。

“……早上好。”黄少天一下在脑子里搜刮不出什么话题,“好久不见”“记不记得我给你发过短信”这些通通都被否决了,他停顿了几秒钟才干巴巴问了一句,“你要去几楼?”

看见喻文州那双眼睛的同时,黄少天不知为何脑海里的回忆如雪花般纷至沓来,拦也拦不住。喻文州是黄少天从出生到现在唯一的初恋。黄少天还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开学典礼,喻文州站在台上念着演讲稿,黄少天却觉得时间慢慢停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世间所有的光都为他而停留。

那时坐在他两旁的同学都听见他抱着脑袋低叫着:“完了,完了。”

不知何时场景已经换成了黄昏时的海边,海浪一拍一拍的冲上海面,锲而不舍的冲洗外来者的足迹,喻文州就站在那,夕阳暖暖的黄与他的笑容融合,像是上天送他最好的礼物。

后来他四处打听,得知喻文州学的专业是计算机,他随口扯了个谎,和他的舍友叶修要到了他的手机号和QQ,这是他被叶修和苏沐橙宰了一顿饭才换来的,叶修给他写下那两串号码时还咬着烟尾巴调侃:“你找他问计算机相关还不如找我,我给你打折。”

黄少天狠狠唾弃他:“呸!你靠谱吗?!”

当天晚上喻文州就同意了好友申请,和他聊了几句就下线了。

“十三楼。”喻文州的声音把他拉回神。

十三楼。

十、三、楼。

等等,这不是和自己一个单位的吗?!喻文州怎么在那?

看到黄少天指尖猛然一顿,喻文州解释:“我昨天才来到这家公司,只是把要用的东西搬过来了,今天正式上班。”

如果不是走进电梯的人和他打招呼,黄少天敢肯定自己还得用刚刚那副傻兮兮的表情再多看喻文州一会。


喻文州是从别的公司跳槽来的,这是他在茶水间时从戴妍琦那问到的。她可以说是这个部门的八卦中心,知道不少消息。她抱着心爱的一点点奶茶吸了一口,像是想起什么:“说起来人事部的一个妹子觉得他不错,很想要他的联系方式,黄少你好像和他认识,你有吗?”

黄少天心里警铃大作,私心驱使,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谎:“没有,以前的QQ号密码忘了,早就没他好友了。”

黄少天在心里哼哼两声,他才不会把喻文州的联系方式给别人呢。


不过他和喻文州的关系算是日渐的突飞猛进,喻文州在公司里只和黄少天熟识,坐的位置又在自己正对面,黄少天喜欢叫他和自己一起去食堂吃饭,下班了就一起乘地铁回家。

这样的快乐对于黄少天来说来的过于突然了,像你找了半天想吃的饼干,就在你快要找不到的时候它突然在你的枕头底下出现。

这简直就是缘分啊。终于轮到黄少天把手头的工作做完,收拾好东西对坐在位置上等自己的喻文州勾勾手指,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果然还是有些紧张,黄少天盯着电梯显示屏里的数字,斟酌了一会才对喻文州发出了邀请。

“正好明天周六,我们今天晚点回去吧,”好在喻文州站在黄少天的身后,看不见他的眼神乱飘,“先去买杯奶茶,然后再去买麦当劳,带到我家吃。”

他们真正认识的时间算起来也不过短短三周,黄少天脱口而出后就后悔了,万一人家拒绝了呢?黄少天胡思乱想着,搜肠刮肚的思考被拒绝后该说什么。

“好。”喻文州的回答来的很快,黄少天错愕的回头。喻文州的眼睛很亮很黑,盯着他看的时候总显得认真又专注,好像这一刻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黄少天险些溺死在他的目光里,有些结巴的问:“什、什么?”

“我说,好。”

真的完了。嘴角的笑意快要压不下去,黄少天立马回过身去,错过了有着同样表情的喻文州。

果然我还是很喜欢他的,黄少天心想。

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

喻文州开着他的车出来的时候黄少天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他什么时候有车的?!怎么早就有车了还陪自己坐地铁呢……

喻文州摇下车窗,看出黄少天想问他什么,笑着说,“前阵子拿去修了,前两天才有时间开回来。”

坐在喻文州的车里,黄少天第一次觉得车里的味道其实没那么难闻。

他是出了名的怕搭小车,闻到车内的气味都要晕上一下午。黄少天把目光移向喻文州握着方向盘的手,节骨分明,白的血管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去了。可能是喻文州开窗通风透气了,再加上车前的香薰,早就把难闻的味驱走了,反正他就觉得喻文州的车不难闻,他才不会嫌弃喻文州的车。

黄少天盯着喻文州的手看了一会,低头去系安全带,听见喻文州弯起手指敲了两下方向盘,问他:“你想去哪吃?”

黄少天最近特别喜欢喝coco的鲜芋青稞牛奶,甜牛奶加上芋泥的感觉不能再棒,黄少天想了想,说:“宝龙吧,在那买完奶茶就去吃麦当劳,最近还出了新玩具呢,我想买一个。”

等车开到那儿,黄少天开车门出去时回头对喻文州说:“要不咱俩分工,你去买奶茶我去麦当劳点餐,我要和鲜芋青稞牛奶!你想吃什么?香芋派吃吗?”

喻文州把他忘在旁边的手机递给他:“板烧堡吧,香芋派也要一个。”

黄少天推门走进麦当劳,挑了个比较短的队伍站在后面,前面还有四五个人等着,他刚刚抬头时错过了放玩具套餐的图片,又耐心的等了一会,就在他看见那张图时,他听见不远处熟悉的声音在和另外一个人开着玩笑。

黄少天回头一看,是戴妍琦和她上次说的那个对喻文州有好感的人事部妹子推门走进来。

哎哟我操。黄少天倒吸一口凉气,正巧喻文州这时提着两杯奶茶从不远处的拐角走过来,离麦当劳的玻璃门还有一段距离,还在低头看着手机。黄少天趁那两个姑娘还在旁边看着电子屏的菜单纠结时转身离开。

其实黄少天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他担心这时候戴妍琦或者那个女生回头的时候把自己认出来,走不开的话连喻文州都要被牵进来,现在的姑娘大胆的很,黄少天左右不敢让喻文州走进来。他以最快的速度推开门走到喻文州面前,帮喻文州提过那两杯奶茶。喻文州可能被吓了一跳,有些惊讶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看见是黄少天,他的手里只有刚刚从喻文州那里拿过来的奶茶,没有麦当劳的褐色纸袋,疑惑的问:“没有买吗?”

嗯,没有。黄少天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想起来那个万圣节套餐是在肯德基的,那里才有皮卡丘玩具。”

喻文州点点头,他记得楼上就是KFC,他让黄少天把奶茶给他,直接把奶茶给他更方便些。等终于买完了,他和喻文州坐进车里,用短短的指甲顶破玩具塑料袋,低着头把自己的地址告诉喻文州。黄少天还是有些紧张,他只能用摆弄玩具掩饰这种情绪,让玩具“皮卡皮卡”的叫,玩了一会又觉得自己太白痴了,把玩具放在旁边撑脸看着窗外。

他实在不敢看喻文州的眼睛。


黄少天还是第一次带别人进他的家门。

他特地把自家小奶猫特别喜欢钻的那双从来没穿过的拖鞋拿出来给喻文州,在墙上摸了半天在把灯开起来,一只丁点大的猫蹲坐在地上,冲着喻文州脚上的拖鞋叫了两声。

软软的声音听的黄少天心都化了,他把手里肯德基的纸袋放在旁边的矮柜,弯腰把它抱起来,回头对喻文州说,“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先给猫喂喂东西。”

喻文州把奶茶和麦当劳放在茶几,开始打量他家的环境。约喻文州去他家显然是临时起意,家里还是微乱的,早上喝过的牛奶杯还放在桌上,地上散着小猫的玩具,还有毛线球,喻文州往后靠了靠,隐隐感觉膈到了什么东西,他站起来撇开抱枕,一只游戏手柄正安然的躺在那,边角因为电灯的照射泛着无辜的光。

嗯……乱的很有黄少天的特色。喻文州把手柄放在一旁,看着黄少天朝自己走来。

“那什么……”黄少天坐在旁边,紧张的口干,用吸管戳开自己的那杯奶茶,“你不吃啊?”

吃。喻文州感觉到脚踝有毛茸茸的东西在蹭,那东西顺着自己的裤管爬到自己的大腿,他摸摸小猫,喝了一口奶茶,盯着黄少天的脸。

他的表情很拘谨,空着的那只手攥着衣角,揉搓了一阵起身去拿遥控器,“看电视吗?”

喻文州笑了一声:“好。”

黄少天盯着电视,心里却在敲边鼓。喻文州喜欢什么类型的节目?财经?体育?还是音乐?现在好像有点热,我还是把空调开起来吧,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换一件衣服什么的?换衣服的话换成什么颜色的?要不就前几天刚买的那件新衣服吧,背后印着的图案是蓝色的水滴中镶着六芒星,中央还插了一把剑。他特别喜欢这件,只不过上班时间不好穿这些衣服,现在拿出来在穿也不是不可以。

黄少天又嘬了两口奶茶,起身说了句:“我去换身衣服,文州你还想吃什么冰箱有。”

黄少天回房躺在床上滚了一阵,最后趴在床上长嗷一声,发了小会呆,他坐起来打算去衣柜找衣服。笔记本电脑和昨晚一样还摆在床头柜,前面放着个装了半杯水的马克杯。黄少天把电脑开起来看了看时间,急匆匆的要站起来,膝盖那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他听见电脑发出“嘀”的求救声。

电脑被他撞倒的水杯泼到了,彻底罢工。


喻文州看见从走廊末尾跑出来的黄少天还穿着刚刚那件衣服,瞪大了眼睛对自己说:“我刚刚打算换衣服,不小心碰到水杯把笔记本电脑泼到了。”

其实没有非要喻文州修电脑不可,大学的时候他也有去研究研究计算机,这种小事他完全可以解决,只是他还想和喻文州多分出几丝牵扯,还可以找找话题和喻文州发发短信。

喻文州果然很关心的看了过来,黄少天正想把他叫进自己的房间,想了想自己那一地的衣服,还是把笔记本电脑从房间搬出来。

喻文州从善如流的接过电脑,问他:“你着急用吗?”

“还行……”黄少天拿起奶茶纸杯,眯起一只眼睛通过封膜的塑料纸戳珍珠,“我房里还有一台。”

嗯。喻文州点点头,把电脑放在一旁。


这周一的工作量有些多,黄少天破天荒的加了班。身边几个同事收拾好还走到他旁边调侃几句“黄少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很快被黄少天通通轰走“滚滚滚。”

天幕的夕阳很快替被黑夜所替代,办公室只剩下他和喻文州还在位置上对着键盘敲敲打打,手边的咖啡早已转凉,自己的手背被头顶白炽灯照着肤色白的很不自然。窗外的天空像是浸满了墨汁,黑的只剩下星星像是在上面烫了个洞。他终于搞完最后一份文件,十分光荣的准备下班了。

他收拾好东西把椅子往桌子底下一踢,打算看看喻文州做的怎么样了。

“少天,”喻文州却在这时看向向他走来的黄少天,对他勾勾手指,“你过来看一下。”

“啊,是电脑修好了吗?”喻文州效率真的高,这样他晚上就不用跑到书桌那用电脑了,在床上玩笔记本就好了。黄少天两步并做一步的走到喻文州面前。

“嗯,修好了。”

“谢谢你啊!”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办公室里安静的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电脑运行的声音,喻文州咳嗽一声,指了指电脑屏幕:“还有件事。”

什么事?

黄少天眼睁睁看着喻文州点开桌面上那个名叫“喻文州”的jpg文件。

是那张他从别人那要过来的毕业照,喻文州站在第一排,所以他就直接把他截了下来存着。

“……”我怎么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把他照片放桌面上呢?被人家看见了这不是找骂么?黄少天下意识倒退两步。

“少天,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电脑存着这张照片吗?”喻文州的声音波澜不惊,漫不经心的像在谈论天气。

为什么?他现在搬出兄弟情这套也没问题,可他的大脑在喻文州打开那张照片以后就“哔哔”两声彻底当机了,只能看着喻文州站起来朝他走去。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黄少天张口:“因为……”

喻文州盯着他的唇看了几秒,把头凑过去,准确无误的吻住他。


黄少天给自己发过短信表白,这件事喻文州想了很久,还是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但他认识黄少天却是在大二,那时候主席团的主席卸任毕业,由他来接手。前任主席转手给自己的事情就是给主席团纳新,手头还有几件没做的事,共事的同学主动请缨去各个部门纳新。等他终于从百忙之中抽身时却看见几个同学面色并不是很好,回来告诉自己这次纳新并不成功,因为他们和风纪部的部长杠上了。

“太拽了这是!当着我们的面警告其他人说要是从主席团报名名单上看见有谁的名字就开了谁,气的我们直接走人了。”

副主席叶修叼着棒棒糖嗤笑:“我带了你们这么久还不了解你们?刘皓,这次你没起头吧?”

纳新上碰了钉子,但结果也不算太差,也有不少人愿意加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叶修回宿舍告诉自己,黄少天找他要了自己的手机号和QQ,喻文州才破天荒的上了一次线同意了黄少天的好友请求。看着黄少天和自己发了一长串的话,他发现黄少天和别人口述出来的咄咄逼人的形象完全大相庭径。

还有些傻得可爱。

再后来就是第二学期的选修课,除了去年一些眼熟的同学,他又发现了一个新的身影出现在课堂,这个人每次都会挑自己座位的后桌坐下,用书挡住大半张脸只留下一对眼睛盯着自己看。喻文州趁下课收拾书本的时候看了一眼,就那一眼他就断定这人就是那个黄少天。从那以后他每次选修课都挑比黄少天晚些到的时间点,占了他旁边的位置坐在他的身边。黄少天手上的小动作多的不行。

喻文州用余光看他的时候他几乎都在做过笔记的地方涂鸦,又在课本写上“黄少天到此一游。”

这些字几乎是刻在了喻文州的心里。

喻文是个冷静又理性的人。他很当然的把这些感觉全都归咎于好感,认真处理学校交给自己的事情,认真的完成学业。

毕业后在小企业工作了一年,他知道自己所在的公司没有发展的空间,于是接受了B市一家大规模企业抛出的橄榄枝,在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又遇见了黄少天。

按朋友的话来说就是自己按理性给的路走了太久,总会有不理智的时候想要做其他的事。他想摸清自己对黄少天到底是什么样的好感,他接受每天下班后黄少天想和自己一起搭乘地铁回家的邀请,和他一起在食堂吃午饭。黄少天这个人真的是相当有感染力,他在喻文州的生活里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可还少了些什么让自己明白那个“好感”到底是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他在给黄少天修理电脑的时候发现了桌面上有名为“喻文州”的文件,他跟随着本能点开了文件。在发现自己照片的那一刻他并没有感觉到恶心,而是在心里告诉自己,“你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还觉得高兴。”

所以在黄少天瞪大眼睛准备和自己解释的时候,喻文州选择吻他,他发现不止自己一个人的心跳加速,甚至黄少天的心跳比自己的还要更快。

“我不会是做梦吧?”唇贴着唇厮磨了一会,黄少天稍微退开了一些喃喃自语。

“傻子。”喻文州笑他,咬一口他的唇角,再次吻住他的唇。

他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

怎么会是做梦呢?他明显感觉到搂着黄少天的腰的那只手因为心跳带来的余震逐渐热络起来,黄少天很快也反应过来,热情的回吻。像是终于找到那把钥匙,喻文州破开心中那层浓雾,紧紧握住黄少天的手。

余震是靠在你掌心永远被困。

唇齿纠缠中,黄少天凭着感觉用手指描绘着喻文州左手的掌心纹路,由手掌相握变为十指相扣。

他是世间最富有的人了。

他有夏日蝉虫的鸣声,夏夜来临的第一丝凉风,和来自恋人热情又热烈的亲吻。


-FIN.

「喻黄」吻你 2

*大喻小黄。并不温吞

喻文州起的算早,下楼跑了几圈又拐了两条街去早餐店买了几个烧卖,才慢慢沿着街走回家。

喻文州把早餐放在餐桌,从厨房洗了个手出来,他没有打算这么早上楼叫黄少天起床,昨晚回了房间以后他兴许玩到很晚。可这时杂物间旁边的洗手间却发出几声细微声响,黄少天从洗手间出来,显然是已经梳洗完毕,可脸上还带着几分困意。

“现在才九点,你可以在睡一会。”喻文州给他倒了杯热水。

黄少天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哎,谁让今天能吃烧烤呢,美食就是我的动力啊。”他坐到餐桌前,看见那几个烧卖,眼前冒光,“烧卖?给我的吗?”

嗯。喻文州坐在他的对面:“我还买了豆浆油条,下楼跑步的时候顺便买的。”

太贴心了吧。黄少天眼睛亮晶晶的,咬了一口烧卖一脸幸福:“没想到这里的烧卖还挺正宗的,我每年过年回家的时候才能吃到一次,文州你是在哪买的?以后我吃早餐都去那买。”

嗯。喻文州点头:“我在微信上发给你。”

他们早在租房前就加上了微信,那时出来吃了顿饭互相认识,算是加深印象以此来考虑这个房子需不需要租下来。这时候发消息的立场却不一样了,不只是房东和房客,而是朋友与朋友。撇开房东房客这层关系来说,黄少天是很乐意和喻文州做朋友,所以他们之间的相处从来都是轻松又有趣的。

早餐在猫咪蹭脚踝的撒娇下结束,黄少天自告奋勇收拾完餐桌上的残局,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五仁也跟着趴在他的背上,一人一猫的姿势如出一辙。

喻文州唇角噙着笑,坐在一旁推推他:“怎么趴下了,不是说美食就是动力吗?”

黄少天的语气仿佛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有气无力的:“哎,熬夜一时爽……”

喻文州在他耳边打个响指:“再趴几秒钟我们去超市采购,想吃什么?”

黄少天果真安静两秒,“噌”的弹坐起来,拍板:“我们先买点排骨,晚上做糖醋小排,然后等晚上八九点我们再开始烤!”

回答的这么快,看来他昨晚睡觉前也拿了点时间出来考虑菜单,喻文州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听见黄少天抱着小猫边摸边嘀咕:“正好把棉拖和零食一起买了,前阵子一直懒得出去,主要还是因为B市现在越来越冷了,谁不喜欢待在有暖气的地方呢。”

喻文州发现和黄少天相处的时间越久,就越能发现他不一样的面。黄少天大多时间都是话多又活泼的,开心的时候喜欢抱着五仁扔皮球,难过的时候就会躲在房间里谁也不见,平时上扬的嘴角会抿成一条直线,显得冷漠又锋利。

但现在这样子着实少见,像极了一只小猫,甩着尾巴求安慰。喻文州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振作点。”

“我还想吃皮蛋瘦肉粥!”

“嗯,吃。”喻文州顺毛答应他。

于是午饭后黄少天跟着喻文州去了超市,买了不少荤菜,行至二楼时看中一款娃娃,扔进购物车里,又告诉喻文州:“我觉得可以给五仁晚上抱着睡觉。”

我觉得不太好。喻文州用自己都觉得残忍的语气告诉他:“五仁会咬坏的。”

事实上猫咪的破坏力真的不低于小狗,只是我们都被猫咪可爱的外表欺骗了。黄少天想起那双在五仁嘴里牺牲的棉拖,悻悻地把娃娃放回去,推着购物车奔向零食区。

两个人去超市买了不少东西,回到家时已经是将近中午十一点,五仁正在餐桌上咬着猫粮罐的盖子,显然是饿坏了。见状黄少天把东西往厨房一丢,就乐颠颠地跑去给五仁倒粮了。

“咱中午吃什么啊?”黄少天蹦过来翻冰箱,冰箱已经被刚买回来的存货填的满满当当,他一翻竟翻出了选择恐惧症,只能把冰箱门按回去,一脸深沉的做了个壁咚的姿势,“哎算了,你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

那我煮点面吧。喻文州打开厨柜找出一包面,黄少天很利索的帮忙把水给烧上:“我帮你打下手吧,你想往面里加什么啊?我想加虾!再加点春菜!再来个鸡蛋!”

他倒是对加料很有追求,喻文州从包装里抽出一把面来:“你要吃多少?这些够吗?”

“再加点吧……我饿得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黄少天拿出菜板把洗好的菜切好,给虾剥了壳,他的手速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虾壳剥的干干净净。面条入锅,黄少天盯着迅速软化的面条,等了一小会就把配菜全都丢了进去。

挂面熟的很快,五仁已经嗅到了香味,抓着喻文州的裤脚不肯放开,黄少天便把他的那份也装进碗里,一起端了出去。

吃过午饭,黄少天在喻文州起身收拾之前站起来按住他的手,一脸郑重其事:“我来洗碗吧,你这双手是要留着今晚教我烧烤的,看见五仁在沙发对你喵喵叫了吗?今天别想和我抢啊,我说我洗就我洗。”他收拾碗筷嘴也不会停歇,把喻文州的手拍开抱起碗。

喻文州拗不过他,摇头笑着帮他把筷子带进去。黄少天收拾碗筷的时候总会弄出一大堆声音,碗搭的歪歪斜斜,筷子肯定放不好,为此喻文州不少次在地上帮他捡筷子。

五仁又过来挠裤脚了,黄少天东倒西歪的躲他,哎哎喂喂想把它赶出去,实在不行了才向喻文州求救:“文州你快把它抱走!碗要摔了!”

这碗还不如我来洗。喻文州简直哭笑不得,上去帮他把猫抱走,不然这叫唤是不会停的。

五仁很黏人,在他的大腿上撒娇打滚,喻文州给它挠挠下巴又摸肚子,思绪却走的有些远。

他想起刚买这房子不久的时候请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做客,叶修开起灯打量着客厅,过来半晌才转过头来吐槽:“这装修真有你的风格,清清静静的一点人气都没有。”叶修平时说话就一副欠欠的样子,但他说的基本都是大实话,让人想揍他却无从下手,但喻文州当然不会领会这句话,而是一副无奈的表情问他:“我怎么听着这么损呢?前辈您这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喻文州一直都是独居的单身人士,但感情上也不是白纸一张。大学时谈过一个女朋友,但因为不太合适便分开了;毕业前一天的晚上大家办了个聚会,喻文州在聚会的那个酒吧结识到了一个人,爱好相投脾气相似,彼此都觉得不错便在一起了,可这样的感情也会出现问题,在一起没有多久喻文州察觉到他们除了彼此的爱好就再也没有别的共同语言,两人就这样分道扬镳,这段感情来得很快去得也快,所以并没有什么刻骨铭心。

后来喻文州便没有怎么想过再找另一半的事情了,他看的有些淡,也不觉得这件事着急就会立刻得出个结果,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缺另一半或是缺一段感情,他的精力大部分都放在了工作上。直到有一天夜里拎着公文包回家的时候,打开灯却发现地上除了自己的影子他什么也没有。

或许是黑夜在作祟,孤独的后劲一下子涌上心头,他把东西通通塞进冰箱,在洗手池洗了把脸。还是买只小宠物吧,晚上下班还能睡在一起。

至少在它的世界里自己是最特别的人。

可自从喻文州把黄少天招了进来当房客,他就感觉到这个家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具体的感觉他也说不上来。每当他加班回来坐在沙发上休息时,楼梯处总是会响起一串拖鞋哒啦的声音,黄少天会下楼喝水,眯着眼睛和自己打招呼。

这种感觉真的很神奇,更神奇的是这样的感觉仅仅是因为一位房客的到来。

黄少天小跑着过来,手上戴着的一次性手套还沾着腌制食物的酱料,他刚想摸摸五仁的脑袋,想起自己手上还戴着手套,只好作罢,他问喻文州:“我要腌鸡翅鸡腿了,酱料什么的有忌口吗?”

“没有,”喻文州顺着五仁的毛,笑着回答,“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要放生姜了。”

哇这位小哥口味很不一样嘛。黄少天故意把沾满酱料的手在喻文州面前晃了两下,打趣道:“那你也来出点力,万一我一回头就忘了不能放生姜,那不就糟糕了。”

好好好。喻文州让五仁去旁边玩,跟着黄少天进了厨房,拿了副一次性手套站在旁边,问他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

黄少天洗鸡翅的手猛然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分贝:“锡箔纸!咱今天去超市忘记买锡箔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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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吻你 1

*大喻小黄。并不温吞


黄少天提着行李箱站在新家的门口。

“你住的那间是三楼那间阁楼。”房东是个很温润的男人,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门,在鞋柜帮黄少天找出一双拖鞋,“不好意思,家里多出的那双棉拖被我家的猫咬坏了,你先将就一下。”

完全没关系,我不怕冷。黄少天穿上拖鞋踩了两下,扛起行李箱被房东带去那间阁楼。

打开房门时,房东养的那只金渐层正对着尾巴呲牙咧嘴在床上打滚,早就听说现在的宠物成了精,连开门都不在话下,黄少天这回是真信了。

房东一脸歉意的把猫抱进怀里,低声念它两句,猫就立刻把头塞进胳膊旁边的那条缝,留给黄少天一个肉肉的背影。

就冲这个猫,他租定这个房子了!

黄少天伸手认真给猫咪顺毛,随便看了几眼房间,房间虽然很小,但是装修美观,生活所需一应俱全,黄少天很爽快的和房东签好了租房合同,从那纸合同得知了房东的姓名——喻文州。

黄少天等收拾好才瘫倒在床上再次认真打量这个房间,三角形的窗正对着床,早上起来晒太阳一定很舒服,黄少天嘀咕到“太阳”两个字的时候便后知后觉的感到冷,应该是心理原因,毕竟这里装了地暖。他从衣柜抽出刚刚那条随意挂在杆上的浴巾,房门适时的被敲了几下,黄少天跑去开门,喻文州站在门口,手上端着杯热牛奶。

“前面忘了和你说,浴室在一楼那间杂物房旁边,”喻文州弯着好看的眉眼,慢条斯理的说着,“我在热牛奶的时候给你热了一份,放在微波炉保温了,洗完澡记得喝。”

啊,谢谢。黄少天愣了一瞬,这份关心来的突然,他有些受宠若惊,想了想竟然不知道能再接些什么话。

“没关系,收拾了这么久你也累了,那就不打扰你了,早点睡,晚安。”

“晚安晚安。”这么好的房东充多少话费都换不来啊!!黄少天洗了个暖烘烘的热水澡,喝了那杯牛奶,连睡梦里的呼吸都是牛奶的香气。

这是黄少天来到B市的第二年,没有父母在身旁,一个人独自在外读大学总归来说还是寂寞的,身边的朋友和自己相处的都很融洽,但依然能品出一些生疏。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在交朋友这方面都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这并不奇怪,所以喻文州这个举动才暖到他的心坎里,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但人家好歹也比自己大上几个年岁,做这种事情肯定不会觉得奇怪,黄少天心想。

喻文州的工作很忙,看他的冰箱空荡荡就能知道平时的饮食情况。黄少天下午放学后从学校回来,顺便从超市带回来些食材,打算做顿饭和喻文州一起吃。

对厨房构造还不熟悉,黄少天在满天满地找食用油时听见玄关处的关门声。

他哒啦着拖鞋跑了出去:“你回来啦?我也才刚到家,想做饭找不到食用油……你和我说一下我马上就能做好了。”

喻文州从玻璃柜那拿走了个东西,听见黄少天的话安静了半分钟,和他说:“今晚需要加班,昨天把文件忘在客厅了,我只是回来取一下,”金渐层小猫慢悠悠的走过去蹭喻文州的脚踝,很是慵懒,喻文州走向玄关穿鞋,扶上门槛用手指勾了勾鞋后跟,拧开门把回头对黄少天笑了笑:“周六和你一起做烧烤。”

黄少天愉快的关上冰箱和喻文州比了个“OK”,喻文州今晚没有在家,他就随便点份外卖填肚,一个人吃没什么意思,所以怎么吃都随意了。

一开始他设想过租了房和房东相处起来有时会有些尴尬的气氛。但在喻文州这里却不一样了,黄少天觉得和他待在一起一点怪异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比在学校还要放松——

总之一切都很好,黄少天摇了摇猫粮罐,想起喻文州在前一个晚上又给他送了一杯牛奶上来,转身时突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和黄少天说:“我明天可能会晚些回来,可以的话能帮我喂一下五仁吗?猫粮罐就在餐桌中央。”

五仁是那只金渐层小猫的名字,活泼好动,很粘喻文州。喻文州告诉他,小猫贪吃得很,只要摇摇罐子它就会跳出来,这是它的“饭铃”。黄少天蹲下来给坐在在猫粮盆旁的五仁倒粮,心想喻文州的“晚些回来”也太晚了吧,劳动人民真辛苦。

果然在周六之前,黄少天鲜少见到喻文州。

顶多有两三个半夜被口中的干涩刺激着醒来,挣扎着起床去楼下倒杯水,迷糊中看见玄关的那块小地毯多了一双熟悉的皮鞋,接着听见喻文州用略带疲惫的声音和他打招呼,太困了他只能半眯着眼冲喻文州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轻飘飘的端着一杯热水慢慢攀着扶手上楼了。

时间终于拖着黄少天磨到了星期五。

经过喻文州这几天的加班,受到冷落的五仁和黄少天建立起了革命友谊,每天放学回去就能看见金渐层小猫坐在他的拖鞋旁等他,有时又会用剪过指甲的爪子不满的挠挠喻文州的棉拖。黄少天只好学着喻文州的语气哄着把它抱起来放在怀里按摩头皮,心软的给小猫多倒了一些粮,不得不说小猫确实是比一开始亲他了。

今天的晚餐还是点外卖,黄少天发现五仁特别喜欢看海绵宝宝,至少在播放时间里能乖乖在黄少天的腿上任摸任撸,播放结束就无情的抛弃黄少天去和它的尾巴玩耍,心情好时会让黄少天和它一起玩扔皮球的游戏,好好一只猫跟只哈士奇似的,黄少天都有些奇怪。

但是想到明天就到双休日了,黄少天忧心忡忡的摸了把猫头,最近的伙食是不是太好了……这小家伙的体态怎么看都圆了不少,他该怎么和房东说他把他的猫喂肥了?

夜色逐渐把天幕染成深蓝,小猫跑回窝里睡觉去了,黄少天一点困意都没有,便把手机和墙上的液晶屏连接上,抱着沙发枕翻找出一部电影,打算放纵一把。

不得不说北方的暖气供应很足,黄少天连毯子都懒得从自己那间小阁楼抱出来。这和他以前在南方时差的太多了,不仅要缩在被子里,还要在脚底垫个暖水袋,如果晚上母亲大方的话,他的手里还能再抱一个。

黄少天舒服的昏昏欲睡,又被睡的不安稳的小猫跳过来咬了脚趾。黄少天不敢冷落它,赶紧把它放在腿上顺毛。电影进度条跟着时间推移到三分之二,喻文州从外面开门进来,平日里黑着灯的客厅此时热闹的不行,一颗小皮球滚到他的脚边,追着球来的小猫咪看见他,叫着蹦起来从他的裤脚一路钻进他的大衣。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愣了两秒,立刻跳起来小跑着过去把皮球捡起来,语气有些尴尬:“我等等就收拾,今天五仁有点兴奋,我就陪它玩一会。”

“没事。”喻文州看着他有些窘迫的表情笑了一声,“这几天我没时间陪它,还要谢谢你。”

抱着猫不方便拖鞋,黄少天很积极的帮喻文州把猫抱到自己怀里,脱了鞋他把刚刚进来时随手放在柜上的那个小小蛋糕盒放在黄少天空着的那只手里。

“这是……”黄少天很久没吃蛋糕了,看着包装有些讶异,五仁被他抱得浑身不舒服,叫了两声就挣脱他的怀抱跑走了。

“蛋糕。”喻文州走到厨房烧水,“是这几天照顾五仁的谢礼。”

黄少天把盒子放在茶几 轻轻扯了一下那个漂亮的绸带,打开盖子往里看,是自己特别喜欢的那个口味。

“上次你分给我的时候留意了一下,”喻文州解释,“今天进去的时候正好还剩一个。”

这也太不好意思了。黄少天很及时的盖上盖子,避免蛋糕受到五仁的攻击,“这个价格不小。”一块就要好几十,他也是偶尔舍得破费买一个解解馋。

“所以偶尔吃一次也没关系。”喻文州从冰箱拿出牛奶倒进马克杯,也帮黄少天的杯子倒上,放进微波炉,“等会带上去吃吧,五仁很缠人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脱就是矫情了,黄少天乖乖的把绸带又绑回去放在一旁,抱起五仁又把球丢了出去,五仁嗖地飞去捡,回来时还用脑袋蹭黄少天的手心。

怎么这么讨喜呢?黄少天发现他搬来还没多久就开始喜欢上这种生活,遇到这么好的房东还有这么可爱的猫。

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吧。黄少天从果盘上扒拉两颗开心果,觉得要被这个开心果同化了。

“平时不是挺早睡。”喻文州坐在沙发上抖了抖报纸,左手拿着马克杯。

“明天周末了么,”黄少天磨拳擦掌,“我等等还要打把游戏呢。”随后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可能打扰了喻文州,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所以他不免放的有些开,他安静了一会儿,把电视关了。

“怎么了?”喻文州听见电视突然没了声音,问他。

“没事,就是你好不容易早回来一次我还这么闹腾,”黄少天挠挠脑袋,看到桌上的蛋糕又想起这个应该配牛奶,他噌的站起来走向厨房,喻文州看他一惊一乍的有些好笑,他的睡裤有些歪,松松垮垮的,头发因为玩闹微乱,和一开始见面的样子大相径庭。

但这确实是年轻人所拥有的朝气,喻文州回过头继续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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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圣诞24H人员名单

方程求根公式:

如题,将会有25位老师在圣诞节当天为喻黄送上25份礼物,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敬请期待呀!





名单↓





00:00  铃铛老师 @铃铛铛🔔




01:00  扣扣老师 @梅菜扣肉




02:00  鬼老师 @Gui




03:00  清秋老师 @李清秋




04:00  燕歌行老师 @燕歌行




05:00  瓜瓜老师 @坂田唐瓜




06:00  元宝老师 @adonis元宝子




07:00  童话老师 @妖精不读童话




08:00  鱼老师 @咸鱼先生




09:00  未来老师 @未来与光




10:00  茉色老师 @茉色入画🌸




11:00  提拉米苏老师 @Mue子




12:00  荒海老师 @四海八荒




12:30  阿难老师 @十三幺




13:00  兔兔老师 @兔兔尔斯基




14:00  橘清酒老师 @橘清酒




15:00  月见老师 @月见君说




16:00  舅妈老师 @金凌舅妈




17:00  曳曳老师 @这里是曳曳




18:00  闵之老师 @闵之




19:00  栒老师 @胸肌三缺一




20:00  吱吱老师 @Cyzey




21:00  窈窈老师 @窈窈




22:00  离言念老师 @疯狂减更离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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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Boy Friend

-我全写完了,这样发出来顺眼点。

-妖精校园pa,吸血鬼x狼人
用了深夜六十分吃西瓜那个梗

喻文州和黄少天从外面带回来几片西瓜,一起坐在电脑前翻找电影。

黄少天顾着低头吃,时不时用胳膊蹭蹭喻文州的胳膊——吸血鬼的体温都很低,喻文州担心他感冒了就把空调调到了27度,但27度的空调还叫空调吗?他不敢说,只能时不时蹭蹭他的手臂,如果喻文州不回头看他的话,他就会多贴一会,趁机蹭点凉快。

作为一个一个多小时没有喝水的狼人,黄少天极其需要摄入大量水分,喻文州找到电影,回头叫黄少天,余光瞥到垃圾桶里的三片瓜皮。

喻文州:“……”

黄少天注意到他的眼神,故作大方的推了一片最大的西瓜:“你也吃啊!我太渴了所以就忍不住多吃了点……”

说完就一下跳下椅子,喻文州被他一惊一乍的动作弄得有些懵:“你去哪?”

“厕所!西瓜吃多了我靠!”

“……”这电影没法看了。

电影从三片瓜皮开始,在黄少天熟睡的呼吸声里结束,喻文州看电影看的很认真,等他反应过来时黄少天的尾巴很乖巧的垂在地面,不再蹭他的后背。

喻文州从来不知道原来西瓜还有催眠作用,他捏紧黄少天的鼻子,黄少天挣扎几下头睁大眼睛喘气:“你就不能正常点叫我!”

喻文州关电脑:“偶尔也应该这样叫一下。”

其实他还想黄少天的尾巴多蹭蹭他,午觉时给自己当被子也很好。

虽然开了空调,但满屋子都是夏天。

黄少天爬到上铺挂上耳机,打开笔记本招呼着朋友下本,对喻文州做了个“晚安”的口型,又立马跳回游戏里去了。

黄少天的脸上挂着和平常一样招摇的笑容,嘴里不停的飙出垃圾话,喻文州却从来都没有觉得烦躁,那颗虎牙还是那样可爱招摇,如同刺眼的阳光将心脏深处那被裹藏紧密连自己都不得而知的秘密破开。

即将脱口而出的晚安兜了几圈又跑进心里,震的心脏发颤。

那难以言喻的柔软情绪如雪花般纷至沓来,恍惚间喻文州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们的关系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用尾巴蹭喻文州的习惯黄少天在以前就有了,那时候他们已经认识了一年整,面对喻文州一开始不自在的目光,黄少天之间把尾巴搭在他的肩:“这是狼人表示友好的意思,只有最好的朋友才有!”

那时他们还住在未拆的老宿舍楼,经常因为电路的问题停电,于是大家最恐惧的事情发生了,夏天必备的空调成了摆设,黄少天只好打开窗户通风透气,让夜晚的自然风吹进来,要比空调风舒服不少。这时候喻文州便会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翻找出之前没有时间看的电影,黄少天话多,喜欢吐槽中二的台词还有烂俗的剧情,喻文州总是可以听到不少新奇的比喻,他喜欢就着黄少天的喋喋不休和他一起吃完整个冰镇西瓜。

西瓜可是最甜的那个,黄少天得意的尾巴翘的老高,给自己比了个赞。他嘴甜,小卖部阿姨总喜欢给他最甜最好的瓜,喻文州有他这个朋友真是赚大了。

阴雨连绵也冲刷不掉G市的盛夏气息,豆大的雨滴狠狠撞击地面,有一股至死不休的味道。

黄少天趴在桌上含糊不清的咕哝几句,抬头看着窗外的乌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到喻文州的后脑勺:“你带伞了吗?”

喻文州猝不及防挨了一拳:“……没有,你动作收点。”

黄少天的懒腰还没伸到极致,动作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不行,你得让我舒展一下!”

喻文州:“……我走了。”

黄少天伸完懒腰,跳起来甩甩胳膊甩甩腿,喻文州站在离他两个桌子远的地方等他,懒腰仿佛给黄少天又注入了活力因子,黄少天一扫刚从睡梦中出来的困顿,精神了不少——是精神了不少,连尾巴和耳朵都因为舒服不自觉的变了出来。

喻文州的心情愉悦了不少:“我们赶紧回去吧,雨可能会越下越大。”

黄少天两步并做一步走到喻文州面前,管理员已经在催促他们赶紧离开,要闭馆了。他和喻文州走到门口,才发现今天特地带来的雨伞没带上,忘在了图书馆。

黄少急忙回头,就撞见管理员把门阖上,干脆利落,没有一点吱吱呀呀的拖拉声。

黄少天:“……”

黄少天很想给管理员鼓掌,想告诉他他真的很适合干关门这活,学校找他真是挑对人了。黄少天走上前去喊他,他转身直接离开,嘴里还哼着歌,耳机线在空中摇晃。

靠!感情这人在听音乐呢根本没听见他说话!

买了没几天的新伞就这样和自己失之交臂,黄少天少见的歇嘴了,喻文州乐了,凑上去给黄少天看自己的背包:“用这个遮遮?”

失去了一把伞,黄少天的心在滴血,但面上豪气的大手一挥:“就这点路遮什么遮,还是不是爷们儿?”

毛绒绒的棕色耳朵被豆大的雨滴砸的一颤一颤,尾巴的毛也被雨水服帖的收了起来。

喻文州偏过脸去看和自己奔跑在雨幕里的黄少天,他的眼神还是那样的意气风发。

再大的雨也盖不过剧烈的心跳声。

喻文州对这个人的心动向来都不是胡闹的。

回到宿舍的黄少天一脸狼狈,耳朵和尾巴湿了个淋漓尽致,喻文州丢给他一条毛巾,黄少天的脑袋没躲过被毛巾盖得紧实。

“赶紧擦干去洗热水澡。”喻文州不知道哪又变了一条毛巾给黄少天搓尾巴,力度轻柔,每一寸尾巴毛都被很好的照顾到,“少天,冷不冷?”

黄少天被搓的舒服地直哼哼,却只是给自己的脑袋胡乱擦擦:“我马上就洗。”

洗澡过后的黄少天异常安分,他捧着马克杯缩在椅子上,甩几下脑袋,从抽屉翻出吹风机,喻文州按住黄少天的肩膀轻轻揉捏:“我帮你吹。”

有免费劳动力上门黄少天当然乐意,吹风机往喻文州手里一塞便继续捧起热水杯在电脑里找游戏视频。

吹风机“呜呜”送出暖风,黄少天舒服的昏昏欲睡,这样乖巧的黄少天很少见,他向来是无闹不欢的,喻文州便忍不住想逗逗他。

拨动毛发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揉捏黄少天的耳朵,耳根不易吹干的地方喻文州的手还多做停留,毛发逐渐转干,喻文州完全没有注意到原本偶尔会动动耳朵的黄少天已经安静好一会了。

最后喻文州在黄少天的耳尖上轻轻一揪,黄少天整个人如同过电般颤抖一下,猛地站起来盯着喻文州看。

呼吸急促,满脸通红。

眼眶里浸满水光。

喻文州第一次见黄少天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让他有种黄少天也喜欢自己的错觉。

“有没有人告诉你狼人的耳朵不能乱动啊?就像老虎头顶的毛!”黄少天又立马缩回椅子上,灌一口热水,腮帮鼓鼓,“扣分扣分扣分!!!!!”

喻文州举手做投降状摇头:“那尾巴留给你吹?”

“我自己有手!”

他慌乱的戴上耳机,徒留心跳声在耳畔徘徊。打游戏敲了半小时键盘,黄少天揉按酸痛的眼睛,视线下意识转向鼠标旁的空位。

桌上只有一杯和往常一样摆着的热牛奶。

不知名的情绪如潮水般上涌,喉中似有牛奶炸开。

黄少天转头看向背对自己的喻文州,捂住心口却止不住那股战栗的感觉,在心中盘旋许久的东西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他的嘴开开阖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上天好像在这瞬间将他的说话能力一并收走,连同思考能力也全部剥夺。

等等,喻文州!

你还没和我说晚安。

“文州你起了?”郑轩懒懒的裹着被子,宿舍的灯没人亮,手机的屏光照在脸上,见喻文州往上铺望, 就告诉他,“黄少很早就走了,我看他偷偷摸摸的起来洗完漱,叫我别把你弄醒了。”

喻文州站在原地,一瞬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他们偶尔会各自去吃早饭,但喻文州还是感觉到黄少天在躲他。

但喻文州这段时间已经分不开身去思考这件事了,一是宣传部部长由于个人原因离开,留下一片烂摊给喻文州这个副部,他急急忙忙的替了部长的位置,部门上下都忙成一团,文娱部的部长听到风声便过来看看。

“你倒是一点也不着急。”文娱部部长啧啧摇头,明明其他人的情绪都处于爆炸边缘,喻文州反而淡定极了。

喻文州从文件堆中抬头,笑着说:“着急不一定要表现在脸上。”

“行吧,您忙,不打扰你们了。”部长走出去把门带上。

第二件事就与黄少天稍微有些牵扯了,宿舍里有一个闲置着的床位,这两天有个走读生转住宿,这个空位便被占了,黄少天好像是从郑轩那得知这件事,才愿意早些回到宿舍瞅瞅。

他见到喻文州时反而没有不自在的感觉,像平常一样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去和那个新来的室友说话了。

“你好啊,”背对着黄少天收拾床铺的年轻人染着一头夸张的金发,听见动静就转过身撩刘海,“我叫包荣兴,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是什么星座的?”

“黄少天……狮子座的。”

“你猜猜我是什么座的?给你猜三次!”

……

黄少天的躲是不动声色的,擅长抓住各种机会在喻文州叫住他之前抹油闪人,又听郑轩说他最近喜欢去叶修的电竞社串门,又爱扎进图书馆里等深夜再回来。

喻文州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样的黄少天就像刚被他碰了触角又立马缩回去的蜗牛,不知道从何下手。

他让郑轩发短信问问黄少天为什么最近这么晚才回宿舍,郑轩机智的在短信里表现出自己只是最近很少见到黄少天所以感到奇怪,低着头认真又积极的为喻文州和黄少天之间“破碎”的关系添瓦加砖。

隔了一两个小时黄少天的短信才回过来:“最近挺忙的。”

忙。喻文州看着郑轩转向自己的手机屏,也不知道这时候他是忙着和叶修下副本还是正泡在图书室。

郑轩拆开薯片包装袋,拿出一片塞进自己嘴里,把薯片推到喻文州面前:“你和黄少吵架了?”

喻文州撇了眼包装下方的口味栏,把薯片推回去:“没事,我这里还有一包番茄味的,你要吗?下次吃酸奶味的时候就不用分给我了。”

郑轩大力点头,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没有。

但酸奶味这种奇特味道的薯片也没有黄少天的突然疏远来的有冲击力。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像平静的水面,结交到新的朋友就会接到一滴滴水珠,散出一圈圈涟漪。不想联系了就拧紧水龙头,另一方回归于平静,等待下一滴水。

喻文州和别人一样,身边的朋友减少与自己的联系,他就会很自觉的放下主动联系的那头绳,以免造成双方的尴尬。可在黄少天面前,喻文州却没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相信他们有望不到头的未来。

手机还停在短信界面,喻文州将内容删删改改,还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把短信发出去,面对这样的情况喻文州无能为力,可他还是固执的握紧这根将掉未掉的绳,他心里还是有个坚定的幻想——他们两厢情愿,只要自己捅破这层窗户纸就可以触碰到那一边的指尖。

这时郑轩从外面一脸欢天喜地的走了进来,把手里的盒饭放在喻文州桌上:“终于找到你了,黄少说你肯定在部门,果然他是最了解你的。喏,他给你买的,说是里面有白斩鸡,一打铃他就冲进食堂了,急得好像几天没吃饭一样,你们破冰有望啊。”

喻文州心头一跳,从面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波澜,他把盒饭推回去:“你让少天送过来,下周请你吃周黑鸭。”

方锐端着自己的盒饭坐在喻文州的对面,把资料往旁边挪了挪,捏着筷子一脸蠢蠢欲动:“白斩鸡,伙食不错。”

喻文州拦下伸向白斩鸡的筷子:“这次不行。”

方锐:“……啊?”

方锐茫然的盯了盯喻文州,最后他毛骨悚然,一屁股滑坐在地:“你和你的那个他成了?”

喻文州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丢回去的回答模棱两可:“或许吧。”

黄少天坐在食堂里从盘子夹了个流沙包一下咬掉了半个,觉得自己的心情和流沙包里的馅一样乱七八糟。他是真的没想到喻文州会这样厚脸皮的让自己给他送饭,搞得像刚在一起的情侣似的。

不对不对!我怎么能用这种关系来形容呢!黄少天甩筷子跑了。

可喻文州的眼神真的很露骨啊!从他的微笑还有嘴角上扬的弧度,还有他的坐姿,从头到脚都不正经!

喻文州如果知道黄少天这样想自己,一定会觉得冤枉,哪里不正经了?他只是太开心了。

黄少天这个人很随和,和大家玩的开又懂得尊重人,每次有聚会大家都会叫上他。喻文州人缘也不错,但他身上总有种疏离的气质,他和谁都能玩的好,但从来没人和他走的特别近。

可自从认识了黄少天以后,喻文州有事没事就会被黄少天叫上,一起参加各种活动,甚至是选同一个选修课,有时黄少天起晚了喻文州就帮他打打掩护,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大家都开玩笑说他们是电竞社连体婴,黄少天还很激烈的反驳:“我们只是来你们这玩玩,什么时候成你们电竞社的啦?”

喂,你重点错了好吗!

喻文州想起他们刚认识没多久那阵,电竞社的同学搭上黄少天肩,发出诚挚的邀请:“黄少,下课来我们社团玩几局?”

黄少天收拾收拾把包往肩上一搭:“等等,文州,一起吧?我记得你玩的是术士,技术很不错啊。”

喻文州还未出口回绝,黄少天就走到门口,回头和他说:“我先去社团啦,你尽快哦。”

喻文州:“……”

来来回回几次以后喻文州基本已经懒得回绝了,和黄少天一起下副本,一起回宿舍,一起吃饭。

那时候还没有察觉,等喻文州发现自己喜欢黄少天时,他才发觉,黄少天就是那种人,他会慢慢渗透进你的生活,无孔不入,你不会反感,等反应过来时才发觉自己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

下课后的黄少天还是闪的很快,但这次喻文州的心情却很轻松,甚至对着黄少天的背影说了句记得吃晚饭,吓得黄少天被光滑的地面绊了一下。

部门的忙碌已经接近了尾声,他就随便拿了几份工作回宿舍了,他才走到门口就听到方锐无耻的笑声:“我就赌今天文州不会留下来,有几个人参与了?五块钱啊!一个都跑不掉!”

喻文州:“……我还没走远。”

方锐:“——交出来!我要给部长买个大西瓜!”

这么怂算什么英雄好汉?宣传部众人:“……切!”

叶修上线敲了敲喻文州的窗口。

君莫笑:文州,你们宿舍的黄少天在我这里待了够久了,天天拉着我去竞技场,你什么时候把他带回去?

索克萨尔:……

索克萨尔:马上。

叶修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来咬住烟屁股,往椅背靠了靠,黄少天看他闲闲的样子,急急忙忙的催促他:“老叶你还抽烟呢?不怕苏妹子了啊?来来来打一把,你需要高水平的对手帮你保持状态!”

叶修:“再等等,一会就有人陪你打,想打多久打多久。”

黄少天:“你又找你的小弟敷衍我?”

“那多不好意思啊,”要能把喻文州收过来做小弟我做梦都能笑醒,叶修把刚点上烟按回烟灰缸,躲过了从门口走过的苏沐橙,“代价太大了。”

黄少天带着他的人物在镇子里乱逛,好多人发过来的消息他都没有去看,只是盯着屏幕有些出神,他现在有点不想打游戏了,来叶修这里只是纯粹躲躲喻文州而已。

黄少天本来打算今天早点回宿舍,可是听郑轩说今天他要跑去和隔壁宿舍的吸血鬼徐景熙约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他才跑来找叶修pk,他可不想和喻文州独处一室。叶修刚刚那语气和神情,黄少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肯定是把喻文州喊来了呗。

喊来也好,黄少天稳了稳心神,突然觉得没什么好躲的。

来的人果然是喻文州,黄少天坐的位置正对着门,叶修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黄少天,他一抬头就看见喻文州,随即他又把视线转回屏幕,退出游戏,把账号卡拔出来。

“走了啊老叶,下次再找你玩。”

说完侧身从喻文州身边走了过去。

喻文州身高腿长,没几步就追上黄少天,不知道是羞还是别的情绪,走到后面,黄少天几乎是飞一样的跑起来,两个青年在玩你追我赶,这个画面放在哪都太过荒诞,好在这时候的校园已经没几个人在外面闲逛,还不至于太丢人。

这时候不应该去吃饭了吗!还在和自己在这里跑来跑去,喻文州犯什么病啊!黄少天经过旧篮球场,看见攀在网格上的树叶 脑子一热跑到门口那推门,门是松着的,黄少天左手的手指挂在网格上,没用什么力气就把门打开了。

他记得这个门是可以从里面反锁的,黄少天心思一动,去拉那个早已生锈的锁。这个篮球场年岁不小,设施也比较破败,平时压根没什么人去,难怪没人去管这里的门有没有锁上。

可等他终于把那个锁拔出来,却发现了一个大问题,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没人管了,因为里面的锁根本就他妈的挂不上!黄少天眼睁睁看着喻文州推门而入,他后退两步,僵在原地,瞪圆了眼睛愣愣的盯着喻文州朝自己走近,还捏住他的肩膀推了他两步按在网格上。

黄少天明显被现在的情况惊得不知所措,被喻文州压在拦网还是一脸无辜的模样。

喻文州看的心痒,扶在肩上的手抚上黄少天的脸细细摩挲,用那双细长而深邃的眼睛打量着他的脸,黄少天快被他摸的炸毛了,脸烫的要命,刚要开口质问,这时喻文州却欺身上前,捏住他的下巴,不容拒绝的吻住了他。

唇被喻文州堵了个紧,黄少天连想说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刚经历了剧烈运动两个人的呼吸都还未均匀,黄少天感受着他有些不稳定的鼻息,微启的唇就被灵巧的舌钻了空,口腔内每一寸领地都被细致的舔舐,亲得黄少天脊椎发麻,眼前起雾,亲久了下巴有些酸,舌尖又麻又甜。

有那么一小会,周围的声音被抽的一干二净,紧接着黄少天听见心脏那处轰然作响。

他忘了自己身处何处,是站着还是坐着,只有被喻文州碰过的地方是热的。

喻文州松开黄少天,微微低头抵上他的额,轻声说:“抱歉。”黄少天抓着喻文州衣角的指尖瞬间冰凉,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又听见喻文州缓缓说道,“但我没打算放开你。”

脑子里有些乱,黄少天后知后觉的有些气喘吁吁,网格的叶子挠的他脖子有些痒:“我看你病得不轻!”

喻文州摸摸他通红的眼角:“刚刚为什么要跑?”

亲都亲了为什么还要问那么多?黄少天含含糊糊的回道:“我为什么不能跑?篮球场你开的啊?”

“你怎么跑都可以,”黄少天的嘴唇亮晶晶的,喻文州用大拇指摁一下,笑着说:“那我可以追你吗?”

黄少天呆愣愣的看着喻文州,心脏里的气球涨大到极限炸裂开来,他揣着缤纷的碎片,有种站在春天里的错觉。

就是这个表情,喻文州决定先吻再说。

黄少天又过回以前和喻文州一起上选修课的日子,品了品觉得这日子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确实没什么两样,非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每天路过旧篮球场都例行的亲吻吧。起先黄少天真的很不理解,甚至有些羞耻,不知道为什么喻文州喜欢在这里亲他,去问喻文州,喻文州告诉他:“第一次接吻的地方印象比较深。”

黄少天脸上的红又深了一些,觉得喻文州这个人真是不要脸到极致。

选修课的时候黄少天选择扳回一城,他让喻文州把手掌伸出来:“我要给你看手相,我刚找老王讨教了一下!”

喻文州顺从的伸出手掌,黄少天用指尖在掌心顺着掌纹描摹,摸了几回又笑嘻嘻的告诉他:“其实我不会。”

“没关系。”怎么这么可爱,喻文州笑着,“你也把手伸出来。”

梗玩多了就不好玩了!黄少天哼哼唧唧的把手掌摊开,想看看他还想玩什么花样。

喻文州只是用那只被黄少天描了几回的手覆住他的手掌,十指都陷了进去。

“抓住了。”

-end

“这么大个人怎么说感冒就感冒啊?”黄少天急急忙忙把喻文州按在椅子上,转身去饮水机接杯热水,最后从抽屉里掏出一包感冒灵,这原本就是为喻文州准备的,但这段暗恋还是自己输了,拿出这包感冒灵时黄少天心里还是尴尬了一下。

还好喻文州不知道感冒灵的来历,没在一起起码得给自己留点面子。

黄少天这下才有心思去接收外界的信息了,看了看四周,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没有一个不是带着奇怪的。

“怎么了?”黄少天战战兢兢的问,“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们感冒你都没这样关心我们。”

黄少天又接收到来自后方喻文州的视线,顿时觉得如芒在背:“有点良心啊,你们感冒我哪次不是领着你们不顾门卫大叔的阻拦冲去药店啊?”

“是啊,”朋友们的眼神很哀怨,“你是为了好让我们付钱,每次你都忘带钱包。”